人物訪談--林宜澐 ( 大漢技術學院副教 )
專訪時間:九十三年八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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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中教室內的音樂課 ]
回想起當時在花中上音樂課,我現在覺得有些矛盾,郭老師上課時會臨時在黑板上寫曲子要求同學做節拍練習,喜歡音樂且想學音樂的同學五分鐘做完lalala節拍練習後就離開教室,留在教室最久的反而是沒有興趣的同學,對於想學音樂的同學,會覺得音樂課時間有點少;對郭老師的印象主要都是合唱團,郭老師帶著一種特有的台灣國語腔調,從現在的角度來看他可以是一個很好的男低音,郭老師另一個特別之處就是他的曲子很普遍,普遍的情況由一個例子可以看的出來,還記得在花中上音樂課,上到一半時突然有一個喪葬隊伍經過學校,正巧吹奏著老師的「回憶」曲子,此時引來全班一陣哄堂大笑,郭老師則正經的說,世界著名的名曲有很多也是安魂曲,這有什麼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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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當時學校的音樂老師就只有郭老師一人,所以他上的節數很多,回想花中兩年的音樂生活,對郭老師的記憶主要是在生活上的一二事,而有關郭老師訓練音樂的方法對學生日後在音樂方面的影響,我覺得影響不大,不過由於郭老師會當學生,他嚴格的要求使得同學們會把音樂課當作一回事,這在升學主義掛帥的年代是蠻少見的情景。
我歸納郭老師音樂教育的影響有三個,第一是使學生在追求升學之餘,也會有機會接觸音樂;第二是音樂這堂課被重視;第三是技術上的提升,培養學生專業音樂能力。
不過這是一種程度上的問題,並非每一個花中畢業的同學都有很好的識譜能力,這只是一種教學上的期待。
還記得當時花中是個學風自由的學校,中午還可以離開學校,學校也沒有所謂的降旗典禮,而音樂課又經常是排在最後一堂課,郭老師的音樂教法使我每次上音樂課五分鐘後就可以離開學校到花蓮市閒逛,由此可見當時校風確實是很自由。在當時處於戒嚴時期,花中的學風確實是一個異數。
[ 對郭子究紀念音樂館的期望 ]
音樂本身是一個動態的表演,它不是一個靜態的藝術呈現,最近花蓮有一系列演奏會,而且邀請國際級的爵士樂手山下洋輔來到花蓮來演奏,這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以後應該可以思考如何將紀念音樂館做為花蓮與外界藝術經紀對口的單位,一年引進三至五場國際級演奏會,如果能夠每季都有一場國際級的演奏就算是不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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